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嘿!说你呢,摸胸口问你自己给自己艹“双担”人设了吗?

【ME/莱花】残存 05-07

次声:

Lex和Mark是雕塑家兄弟,莱花已婚,ME不伦。


前文:01-04




05




Lex Luthor很久以前就开始审视自己的宿命。




一年前的初冬,便开始雕刻和真人一样大的安格斯·麦·奥格*。他作为雕刻家把自己的人生搭上了。




关于不碰Eduardo的原因,看了好几个心理医生,但都没弄清楚。




自与Mark分家那天起,他开始无法触碰自己的缪斯。似乎一旦与缪斯结合,灵感就会渐渐消散,就会失去雕刻家的资格,就会永远落后于被世人吹捧的Mark。医生们没有明说能不能治好他的心理障碍。最后,他去了德国的一家研究所找了一位可靠的医生。




“医生什么时候也不会对患者说绝对治不好。”这位医生说。




这是明确的答案。医生补充道:不要抛弃希望!与其乱花钱,不如埋头做一件事,也许自然就能开通一条路。医生的这番话就像神秘的东方禅宗僧所说的那样不合逻辑,Lex当时觉得很沉重。




他这样想:病态的一生也没关系,与其可耻地活下去,还不如完全燃烧尽。然后他就拿起了雕刻刀,不是为了出售,而是为了做出让自己满意的作品。他计划雕刻一组美惠三女神,就像波提切利的画中一样,身披薄纱,姿态妖娆。最后再雕一尊洁白无瑕的安格斯·麦·奥格。




三年期间完成了这项计划的一多半,最后的安格斯现在他刚完成三分之二。关于安格斯,美术学校时代曾在书上看过一次造型,现在手上只有一幅正面的黑白插画。




旁边铺着华丽内衬的箱子里摆放着大小各异的雕刻刀,有圆刀、三角刀、小刀、刳刀、间透刀、敲凿、箱凿、三角凿。这些刀都是联系瑞士的工匠订做的,都是他从学生时代就用惯了的刀具。安格斯的下半身剩下三分之一。




Lex对于不能和Eduardo亲密接触一开始就很介意。




某天,Eduardo问过Lex,生活中衣食无忧、手头宽绰,是否会让他产生单调乏味的感觉。Lex直接回答说不会。话一说出口,他就意识到这位风姿绰约的爱人其实并非要问他什么问题,而是要告诉他什么东西,即他自己感到厌倦乏味。但是,Lex对于Eduardo那过于谨慎的抱怨,没有表示赞许。




“你不是乏味,你不是不快乐,你只是假装不快乐。”




短短几句话让Eduardo期待的眼神黯了下去。以Lex的经历来看,讲真话是不会让人欣赏的。




在得到最后一个德国医生的答复以前,Lex重复过许多苦恼和不能告诉别人的行为。




对于Lex愈演愈烈的冷漠,Eduardo显然不太高兴,他很朦胧地觉得不安,然后又想:大概是因为太累了。可是第二天早上,Lex依然和Eduardo保持着距离。不能碰Eduardo,这种想法像上天的启示一样掠过Lex的脑际,顿时觉得身体陷到了深处。抚摸一下Eduardo美好的肌肤吧……但一想到可能造成的结果,就觉得可恶。那一天,Lex怏怏不快,整天不知该干什么。然后他又在不安和期待中迎来了第二天早晨,这天早晨也和前一天一样,他犹豫了很长时间,最后挤到Eduardo身旁,试图爱抚他。然而结局却很悲惨,手刚探进Eduardo沾着体温的睡衣里,动作就立刻打住,准确得令人发疯。Lex不得不以一种焦躁和愤怒的情绪独自离开了。他认识到原先感到的那种朦胧的不安已经起了决定作用。从这天起,他就开始看心理医生了。吃过很多药,还打过一种具有刺激作用的兴奋剂,但是结果都一样。




在接受四个医生治疗的过程中,不知不觉一年就要过去了。这期间Lex试着用道具碰触Eduardo的身体,把镣铐铐在他的手腕上,接着,把柳条椅搬过来让他坐。Eduardo没像原先那样不高兴,反而对着他温顺地敞开了自己。但Lex却讨厌Eduardo这样,Eduardo像是是冷静地观察、讨好地配合自己扬起的皮鞭。当碰到Eduardo的这种眼神时,Lex就会大声斥责他,然后又让Eduardo在椅子上摆了好几次让人羞耻的姿势。




“你为什么喜欢我?”Lex问。他就坐在Eduardo对面另一张椅子里。




“我喜欢你,是因为你不强迫我去做我不喜欢的事情。”Eduardo说。但是,说这句话的时候,他们两个人都知道是否果真如此。




“这么说来,我就用不着喜欢你了,”Lex说,“你对我的渴望就足以使我们在这里都幸福。”




Eduardo伸直双腿,搁到Lex的大腿上。他努力想以一种策略的方式,告诉Lex虽然他感到幸福,但他仍需要Lex进入他。但他的嘴在痛,后背在冒汗,他看向Lex的目光,也不真诚。




Eduardo问Lex能否吻他,Lex大笑一声,“啪”地掴了他一记耳光。




“你该学会开口要什么之前就自己动手去取,主动脱掉衣服,爬过来,脸上保持平静。”Lex厉声说。




Eduardo流泪了。沮丧之余,他请求Lex再作一些解释。Lex没有回答,解开手铐,摔门而去。




Lex想:换个人怎么样呢?实际上这都是突然出现的念头,夹杂着怒火与欲望。他以低廉的价格消费着出卖身体的棕发少年,一切都很正常,但有好几次是在行为过程中就感到索然无味了。




然后不久就去了德国那家研究所,得到了明确的答复。从德国回来的飞机上,Lex喝了比平时多一倍的威士忌。在云端喝得畅快时,心里便想开了。




归纳自己的想法花了三天时间。他把Eduardo叫进工作室,明确地告诉他:我不会再碰你了。




“如果你受不了的话,你可以回巴西,这样我看不到你也觉得舒服。要是你没脸跟你父亲说的话,我可以跟他说。”




然而Eduardo直直地凝视着工作室的地板。




过了不久,Lex把自己的一切凝集在雕刻安格斯上,同时不再和Eduardo同床而眠,因为他对不能触碰的Eduardo陷入了厌恶。心里虽然想开了,但既然活着,这件事仍让他感到很苦恼。只有自己在工作室雕刻时,心里才开豁。他决定一天多半时间在工作室度过,这样才能满足他沉思和探求的欲望。




Lex此刻将雕刻安格斯的手停下来,剥开一颗樱桃糖。




工作室外面黄昏降临,十一月的雨下个不停。他知道Eduardo快到中午的时候离开的。Eduardo说去挑选打版的料子,常常是半天不回来。起先,Eduardo还辩解一番,说是店长请他喝茶,或是没找到合适的料子去了其他店,所以才晚了。他没有评判Eduardo的话。悄悄地出去,悄悄地回来,他在工作室只能感觉到这一点。不知道Eduardo在外面干什么,很容易认为他在外面有男人。好几次觉得Eduardo不肯直接回巴西,很残酷。




Eduardo比以前更漂亮了,丰盈的身体像是得到了灌溉和滋润。Lex拿着雕刻刀,观察着他。Eduardo回到家里有时流露出满足的表情,有时不是,还有的时候有一种痛快淋漓的表情。但是Lex只从远处观察。仅凭回家时在走廊上的脚步声,Lex就知道妻子的状态。Eduardo到外面去才两年,他却觉得时间很长。另一方面,雕刻作品时却从来没觉得这么短过。






*安格斯·麦·奥格(Aengus Mac Og)属于凯尔特神话中的爱与青春之神,有时也兼任梦神。安格斯长得十分俊美,在他的头上总盘旋着4只神鸟。他是两位神婚外情的产物。






6




FACEBOOK附近新开了一家素食餐厅。这天下午,Chris打电话叫Eduardo叫到这家店聚会。Chris除了跟Mark一起加班,和异地的男朋友Sean Eldridge视讯之外,没法消磨时间,经常把Eduardo约到这样的店里来。他太忙碌了,有些时候被Mark折腾得像神经过敏一样,但是再简单不过了,只要每个周末和Sean过一晚上,第二天早晨就能治好。




在素食餐厅里,Chris和Eduardo一边吃着沙律,一边说着一些私事。




Chris说,觉得Mark还是在外面藏着个不公开的爱人。Chris记得很清楚,有一天他们都在店里忙着,Mark有半天不知去向了,说那半天有问题。Eduardo也记得这是哪一天的事,听着这些话,他有些不高兴。



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



“想和你商量一下啊。”




“和我商量也没用。”




Eduardo有一种奇妙的感情,这是对自己欺骗Chris这一事实的苛责的感情。




“你不帮我见见Mark暗中打听一下吗?实在是担心哪天被记者拍到影响了他的事业,虽然艺术家的私生活都挺一言难尽,但FACEBOOK现在正处于重要的上升期。其实托Lex问最好,但是两个人那种关系……”




“这事挺复杂啊。”Eduardo叹了一口气。要是可以的话,就不想再和Chris在街上见面了。Chris这是第三次托他问Mark,要是为这事和Mark见面的话,就要去FACEBOOK店里,在那里与工作中的Mark相处是一件令人扫兴的事。Chris有一个公开的甜蜜恋人,而Eduardo不能公开自己与Mark的关系,Chris身上有一种他所没有的光彩。Eduardo还有种冷冷的感觉,Chris一谈起Sean却一切都变得柔和了。假如一段情感关系公开与否会有区别的话,这种冷冷的感觉大概一辈子也不会在他身上消散了。因此,Eduardo时不时地甚至有点嫉妒Chris和Sean的关系。




那么Mark又怎样了呢?除了自己之外还有别的情人吗?对此Eduardo是不太关心的,而且也不想去打听这些事。记得有一次,Mark无意中漏出一句“每天不是工作就是睡觉”。这也许是他向Eduardo表示只有他才是唯一的爱人,但Eduardo并不想介入他离开酒店之后的事。




“明天我要去参加展会,趁我不在场的时候问问Mark吧。”Chris临走前说。




“行啊……可是能不能问出来不敢保证。明天晚上来个电话,告诉你结果。”




然而Eduardo就想找这么个借口见Mark吗?Eduardo检讨了一下自己。窥伺日常生活中的Mark是索然无味的,但也想窥伺一下。刚和Mark发生关系时,觉得见到任何认识他们的人都很可怕,但惰性却慢慢使Eduardo变成了这样一个人。不是麻木不仁,而是总是看不到前方。




第二天下午,Eduardo如约去了FACEBOOK。




但是Chris正在那里。




“Mark昨晚调漆时过敏了,正躺着呢。想告诉你一声,但是忘了,抱歉。”




Eduardo一边听着Chris说,一边有点惘然若失。他到底来这里干吗呢?觉得自己是个奇怪的人。




“那我改日再来。”




“我还得去展会,你给暗中打听一下吧,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病。”




“Mark对漆没有免疫力吗?”




“他是过敏性体质,对于酒、海鲜、牛奶都没有什么,但就是对漆过敏,过敏了好几次了。”




“那我看完之后就走。”




“拜托!”




Chris领着Eduardo去了Mark办公室里的套间。




Mark躺着,脸上通红,不安地翻着身,只有两只眼睛仍然异常地发亮,那样子简直像个被困住的野兽。有的人过敏后会产生抗体,但对于这种反复过敏的,除了吃脱敏药等自然好也没有什么办法。




“活该!”Chris一边笑,一边说。




“怎么能这么说……”Eduardo责备道。




“没什么可怜的,工作狂就是这样的下场。Ed,我去展会了,就拜托你!”




Chris用眼睛向Eduardo示意了一下,便从房间出去了。




确认Chris离去后,Eduardo从Mark盖着的灰色被子上移开了视线。




“Wardo,你怎么来了?”Mark小声问。




“昨天Chris让我来打听一下他老板在外面有没有神秘恋人,我真是被分到了一个荒唐的角色。”




Eduardo把他们在素食餐厅里商量好的事说了一遍。




“这可是个很好的角色,很有发挥余地。”Mark说。




“可惜没有几个观众捧场。”




“漆过敏还能做吗?”Mark突然问。




“说什么?”Eduardo慌了。




“答不上来吧?”




“冷静点,你的员工都在隔壁呢。”




Eduardo不想把自己卷入到丑闻里去。即使Mark不在乎,这一条界线也一定要划清楚的。




“错就错在你来这里见我,你不在乎。还有平时装得那么冷静和Chris见面,在这里又突然变得贞洁,真是不可理解。”




“你疯了?”




“半个月才见一次,能不疯吗?”




Eduardo低着头,一脸拿Mark没辙的神色。




“帮我吸出来,总可以吧?”




“明白了,冷静点。”




Eduardo的嘴唇随波逐流地贴在Mark的发烫的部位,熟练地吞吐着。起初,Mark还企图做点别的,可Eduardo口舌之间的愉悦感太强烈,Mark失去了掌控的力量,望着面前诱人的Eduardo,身上因过敏而泛红的肌肤也变得发麻,很快就只有叹息、抽气的份了。




当天晚上,Eduardo只能告诉Chris:从Mark那里什么也问不出来。




挂掉电话,Eduardo怎么也觉得自己很无情,对于横跨在两个男人中间感到憎恶。






7




这几天的降雨量减少了,种在屋顶上缺少打理的绿植枯萎了。




Mark坐在屋顶的长凳上,周围弥漫着枯叶的气味,黄昏的微弱的阳光照耀着周围。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罐红牛来,一点一点地喝起来,人工调配的甜味在口中扩散开来。




这是忙碌的一天。从过午到现在都在会议室讨论合作代理商Ormond提出的意见,会议结束时才松了一口气。Ormond是一家独自承揽FACEBOOK向北欧出口的贸易公司,这是瑞典人和美国人各出资一半组建的合作公司,从三年前就开始经营FACEBOOK的产品。所谓的意见据说是之前出口到北欧市场流通的产品里面,有的雕塑因为气候差异而出现缺陷。有的是漆面产生裂纹,有的则是木质的镶边松动了,玻璃装饰因缺少支撑掉了下来,七零八碎。两天前Ormond的职员带着有缺陷的实物来到FACEBOOK,于是Mark就召开了临时会议。




三年前Ormond提出要出口FACEBOOK的产品时,是Mark组织安排统一出口的,北欧的气候问题是他们都没有预料到的。已经流入市场的由Ormond负责,Ormond仓库里的商品全部退货,另外已经订货的商品也全部取消。Ormond公司的人这样说。




会议对此没有得出结论来。出口一旦中断,对FACEBOOK影响不小。Mark之前考虑到出口的增长,想收购工厂,春天结束时刚谈好了一家。




Mark喝着红牛,一边品尝着渗透在牙齿之间的甜味,一边沉思着:没考虑到湿度问题!从理论上说,让木头彻底干燥后做成制品是可以的,漆的配方能不能改良呢?




他喝完饮料,便从长凳上站起来。试一试才能知道,总之要让木头彻底干燥。他想到这里,趿拉着拖鞋迈起步子来。




一下出租车,就走到Luthor画廊,结果又从那里折回来,在街边望着人来人往。




和Lex好几年没见面了。最后一次见到哥哥,是Mark和Eduardo发生关系的七个月以前,那天他是去向Lex谈合作的。FACEBOOK开了两年,只有调漆还比不上Luthor画廊。在画廊时做过几件作品,用的是Lex调配的漆,那是父亲多年前从一位老艺术家那里买来的秘方。和Mark自己调配的漆相比,显然能看到差距,有一种外行看不出来的微妙的差异。涂漆后,过些年头,就尤其能看清这些差异。无论是光泽,还是颜色,每一个都不一样。按理说不该这样。Mark变换了一下配方,变换了一下涂底子、涂第二层的涂法,调色上也下了很多功夫,然而还是跟画廊的漆效果不一样。确实只有这个时候不能嘲讽Lex是个疯子。




父亲在世时,曾严厉地告诫过:无论如何都不能把调漆秘方告诉员工,因为漆匠懂得秘方后会自立门户,离开画廊。Mark当时认为单传这种落后的观点已经不适用了,便把这话当耳旁风。他当时是一边回忆着这种事,一边提着酒去找了Lex。




“现在才知道吗?”Lex带着奇异的笑意说。




“Lex,我想要那个配方。”




“不能教给你。”




“为什么?”




“你以为你是狡猾的西叙福斯*,可以诱导我为自己戴上手铐吗?你要搞的话,就自己搞吧。Luthor家的漆不能用于无趣的现代美术。”




“你太无耻了。你坚信自己的作品是艺术品,这都可以。可是,画廊这样能在大都会站住脚吗?你们店里的员工都受不了你的脾气,都跟着我到了FACEBOOK。我这个被你嘲讽是做着快消品的人,却想着在世界各国一线城市都有旗舰店。我希望你一边从事自己的工作,一边协助我的工作。你的雕刻再好,也有限度。你现在只是封闭在自己的圈子里。你还可以重新考虑一下。”




“你是来这儿谈理想的吗?总之要自己调漆,滚吧!”




“不会有那么难的秘方。我自己找就是了。”Mark当时很狠地说了一句,便从画廊里出来了。




从那以来,Mark就琢磨怎样调漆。说他不恨Lex,那是假的。然而他和Eduardo发生关系后,有过几丝内疚,又有几分爽快。不过,想起从Eduardo那里听到的Lex的秘密,首先是觉得Lex可怜。




想到这里,Mark又打了一辆出租车。现在去找Lex也没用了。他乘车穿过大都会,去找曾风靡一时的独立艺术家Sean Parker。他的作品构想大胆、热情洋溢,尤其擅长浑圆形态的雕塑。他曾经和画廊合作过几年,后来因为涉毒被拘留。他是业界屈指可数的调漆出色的人。




Sean Parker干完活儿,正和两个面熟的模特在嗑药。




“我也花了很多时间,想偷Lex的秘方,没成功。“对于Mark拿来的酒,Sean不屑一顾,单刀直入地说。




“Sean,那是口传的还是记在纸上的?”




Mark昨天见到Eduardo时,也问了一下,Eduardo说也不知道。




“不知道。我曾偷偷地去过Lex的工作室,想把记录找出来,连暗格都找了,但什么也没找到。”




“那种老式的配方不可能太难,永远也搞不懂吧?也许方法非常单纯,非常简单,对吧?”




“我也经常想这件事,但是没弄懂。”




“能不能把你原先的配方告诉我?当然我会酬谢你的。”Mark眯起眼睛说。




“Mark,我和你的配方一样。前些时候从你的店前经过,顺便去看了一下,和你的一样。那天你不在。这样的东西不是收了钱就能告诉你的。”




Mark有点惊讶。Sean劝他喝酒,他只喝了一瓶,便离开了那里。




他沿着黄昏的大街朝路口走去,有点抱怨父亲没把秘方给自己,但是现在也没办法了。




他前后大约三年时间换了至少一百次配方,配料总是选最高级的,但一次也没配出Lex那种颜色和光泽来。他曾用过传统的上色方法,也没有成功。




Sean说用的配方和Mark的一样,但是Mark在Sean的工作室里看到的制品仍然和自己的不一样。比不上Lex的漆,但比FACEBOOK的漆要高几个档次。




Mark一边预约出租车,一边陷入几乎郁闷的情绪:我连Sean的漆都比不上,今后要找到Lex那样的漆还需要多少年?据Eduardo说,他不认为配漆有什么秘密。但是Mark还是认为,一定有简单的秘方。








*西叙福斯以其狡猾机智闻名,他的机智令他囤积了大量财富。当他感到死神塔纳托斯差不多来时,他就蒙骗塔纳托斯令死神自己带上手铐,结果地上再没有人进入冥国,人们停止对冥王哈得斯进行献祭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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